最近我在读一本不是很好读的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读纸质书我有个习惯,读得不顺畅我就想翻到最后一页看看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因为纸质书很适合翻来翻去。读到大概(上册)四分之一的时候我就因大段宗教论述开始不耐烦,遂随手翻到(上册的)最后一句话:「三天后,他离开了修道院,这符合已故长老嘱咐他『逗留尘世』的遗言。」

当下不知所云。

然后我整理心情回到原地继续阅读,大概一两个自然段之后出现了长老的话:「听我说,我的儿,今后这里也不是你待的地方。记住我的话,我的儿,一旦上帝把我召去,你就离开修道院。永远离开……我祝福你在尘世刻苦修炼。你要行的路还很长很长。」

那一刻我真以为上帝出现了——又或许陀思妥耶夫斯基才是上帝本人。

后记

近日恰巧见到豆瓣有人举办「十日攻克卡拉马佐夫大兄弟」活动:

我是肯定没法十日之内攻克这本书了。但陀氏如天神,会在你读不下去的时候调动全宇宙的力量给你帮助。

疫情之后在一次工作 Happy Hour 上,同事们讨论「疫情之后最想做的事」是什么,轮到我,我答:「最想去动物园」。

我相信喜欢逛动物园、植物园、水族馆的人不止我一个。我曾经去亚特兰大,没干别的,就和别人逛了动物园水族馆。洛杉矶我最爱的地方是 The Huntington Gardens,一个汇集各种风格庭院的植物园。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在动森刚发售的时候夜以继日地玩——赶紧把博物馆给造起来。

互联网时代「博物学家」这种职业变得多余,但是一两个世纪前这些人发现并记录了世界上各式物种,把他们运回到人类聚居处,这辈子没有离开城市的人们得以见识自然之神奇。当然此等做法也带来了不少批评,博物学的潮流往往伴随着殖民主义、侵略行为以及随之而来的对自然环境的破坏、对动物的虐待。我不想否认这种指控,但是目前大部分正经机构(此处不点名那些游乐园了)的员工和研究者都在强烈的对动植物和自然的爱驱使下尽其所能保护这些动物,这些场所的存在激发了更多人对自然世界的喜好和重视。
(利益相关:本人不是很敢去野外)

而且我想不到比带着孩子逛动物园植物园水族馆更好的亲子娱乐活动了。

时代不同了。疫情期间,感谢互联网,足不出户就能打开各种世界的大门——曾经我们要靠从远方搬运收集来一睹风采。但是现在不是没有门的问题,而是门后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扇门后面「川粉占领国会山」——赶紧关掉「对不起打扰了」,另一扇门后面「WSB大战华尔街」——「失敬失敬先行告退」。所以我们还是要感谢动物园、植物园、水族馆,他们给人展示了一个世界的切片,而这个切片无疑是美妙动人的。

于是我就开始在互联网上寻找那些熟悉的大门,希冀它们带我回到那个美好的世界,最后果然找到不少资源。现在有些机构们开视频直播动物的生活(最近上班我就把这些视频开在一旁),而且有了网络,我们不再需要把动物「带过来」,我们可以「走过去」,看到更多野生环境中的生活状态。本文罗列部分在此,以飨同好,欢迎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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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Q3报告中我曾作出预言:

支出的下降可能抵不过做饭的时间成本(最近越来越懒得做了)。今年 Q4 我还没开始记账,但目前看来外卖费用一定高于前两个季度,居住条件没有改变但身体进入冬季可能就是想吃外卖和进行各种消费。

事实的确如此,加上我的生日也在四季度,外卖支出有一个跃升,但令人意外的是总量并没有提升很多——同比减少30%,环比增加20%(绿色外卖,黄色超市):

当然这个结果并非完全自然,外卖是很容易超出预算的。我认为我的主观控制发挥了作用,在上季度得出一个大概每日消费支出预计之后,我有意在控制订外卖的价格(虽然没有在每天计算)。

4到9月用在食物上面的日均消费约等于15刀,所以假如15刀左右的外卖能解决一天两顿那和自己做可能差不多成本。

湾区这个消费水平随便点点15刀一天是完全不够的,所以我的实际情况是一种外卖和自己煮的混合 Hybrid 模式。比如中午点一份菜,往往一顿吃不掉,晚上回锅的时候加上自购的蔬菜豆腐之类就可以快速把剩菜扩充为一道营养更加均衡的菜肴。同时因为中餐大多数浓油赤酱或者重勾芡,加料稀释之后反而更加符合我的口味。所以外卖选择上我会选择一些中餐硬菜,容易进行后期改造。

问题是常点这种外卖并不健康,所以每周我也会有几天纯自己做,而且本季度一个主要的转变是我减少了牛肉猪肉这类「红肉」摄入,以往我图方便常用Instant pot焖一锅红烧牛肉或者红烧排骨这样的大菜,结果体重急剧增加同时体检下来一些指标也出现异常(所以其实比点外卖还不健康)。作为「自救」的结果,我将肉类转为鱼肉虾肉鸡肉这类「白肉」。与此同时我也做了一些鸡肉料理的实验:

当然,挑战结论是「鸡肉就是鸡肉的味道」。
烹饪方法里数蒸和焗健康又好吃,且省事。吃着吃着我就和公司食堂和解了,我终于懂了为什么食堂菜色最后收敛于鸡和鱼——因为便宜但有营养。现在我就买一大包Costco的鸡腿肉或鸡胸肉腌上放进冷冻,隔两天吃个一两块,换着法子做,配任意蔬菜。

我不该怪公司食堂,它还懂时不时给我一些惊喜,我向它道歉。

饮食上的另一个变化是我提升了 Trader Joe’s 的访问频率。无限回购的几款冷冻速食,也常常救我于水火。Trader Joe’s 的神奇之处在于你买了两大包东西,最后结账时你会发现永远会比心理预期的价格低,好像赚到了。不得不叹服 Trader Joe’s 的价格控制以及其准确定位:「高学历却 underpay 人士的快乐家园」。

「吃」以外,「喝」这件事情上我也积极地「重整旗鼓」。从最初喝过滤白开水到喝Costco几刀几十瓶的矿泉水,到现在选择喝较为高级的饮用水。虽然不知道是否被收了智商税,但是在喝水这件事情上付出比起在吃饭这件事情付出令我自我感觉更为良好,我也的确认为水质对于身体健康是非常重要的。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来评价效果。

WFH之后连这份经济报告都快变成吃喝报告了,可以想见恩格尔系数有多高。不过四季度我在科技产品上也有一些「收获」——四季度永远是苹果的收割季。iPhone 12 Mini 以及 M1 版本的 Mac Mini 可谓近几年我最满意的苹果产品。

总结

本季报告——作为2020年收尾——最重要的结论是我进行了疫情下作为社畜完整一年的经济情况的统计和分析,我知道了

  • 消费维持在什么水平我能以较为健康的状态活下去
  • 抛去必要消费,工作能给我带来多少现金流

这将对2021年经济活动(吃喝玩乐)具有极高的参考价值。

2021年我会继续记账,继续写季度报告:数据本身是没有意义的,但只有当你有足够数据的时候你才有资格叩问它,以及得到它的回应。

代孕问题的讨论角度

有人会把代孕放在人权面向、伦理面向讨论,说代孕等于「人口贩卖+器官摘除」,人变成了商品。我认为这是一个方向。但是这种讨论容易泛化,继而延伸到如「人上班是不是出卖劳动力/什么东西可以是交易的」这样的角度,问题定义失去边界,最后也很难得出结论——当然这样的讨论也是有益的。

我认为代孕问题最终还是要回到性别问题。在其他的人权问题中,主体都是一样的,人,或者区分只取决于较隐性的因素:每个人可能面临人口贩卖或者器官摘除的危险,虽然在不同的场景里不同的性别会受到偏向,如拐卖儿童去给无子嗣家庭则男童被更多,拐卖儿童去山里当童养媳则女童更多,但总体并没有绝对的特征。上班出卖劳力也是每个人都可能面对的问题。

代孕的不同在于:代孕是在强调一个只有女性才有的功能——生育。说到生育,有人就会从「自主选择」的角度来类比堕胎和代孕,即「既然你要给女性堕胎的权利那为什么不让她自己选择为别人代孕?」因为从宏观上来说,堕胎是一项「去性别」的权利,即强调「人」而不强调「女」,通过禁止堕胎人们强加给女性「母亲」这样一个社会地位降低而道德要求被拔高的身份,她离「普通人」更远了。反观代孕,其强调「女」而不强调「人」,你会发现鼓励代孕和阻止堕胎是在将女性往同一个方向推,而「自主选择权」有意无意在模糊这个事实。生育已经在历史上给女性带来了足够重的社会负担,任何强调生育的行为——无论是正向如代孕或反向如堕胎、通过上环把避孕压力放在女性身上——都只会加深男女之间的不平等。

可能又会有人问:「那么性产业如何?虽然性工作者不局限于女性,但从历史来看,主要消费者还是男性,服务者多是女性。这也构成满足『强调女而不强调人』,为何规范化性产业的呼声日高呢?」在这个层面我认同性产业和代孕差可比拟,但我们不能忘记,性工作对主体的伤害不及代孕之万一。相比「交易性行为」和「交易子宫」,退一万步讲,对于自愿的性工作者来说,他们起码还能获得性快感,但生育这件事情对女性则百害而无一益。

假如哪一天男女都可以生育了,那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大而化之的人权讨论,否则性别问题还是绕不开的。

代孕问题的现实考量

但代孕这个需求是现实存在的,在讨论现实问题时也不宜圣人去批判所有人,人性是人性。而我们要格外注意,必须抵制的任何形式——资本游说或黑市自发——的「代孕产业化」。所以在个体层面,为满足一些不孕不育家庭或同性恋家庭对孩子的渴望,在他们有养育责任心的情况下,「假如我们必须面对代孕这个问题」,我提议施加一个原则:「一对一,一次性」,即双方必须有一定的熟悉度,即一名女性即使自愿一辈子也只能提供代孕服务一次。但这自然十分考验社会管理能力。

代孕问题复杂而多面,以上只是我现时现地的一些浅薄想法,在未来有改变的可能性。

本文是对《Terrace House 双层公寓》的部分影评,不定期(不一定)更新——因为这个综艺也可能没有了。

Terrace House 双层公寓 东京2019-2020篇

评分基于前半部分。

这一季本来是「奥运献礼片」,特意回归东京,选角的时候也会偏向有国际背景的人,但是就如2020的其他事情一样,这一季也悲剧收场了,甚至结果可能是整个节目都不会再有了。

疫情前的节目我很喜欢,人物都很有特色,翔平和香织很有艺术家气息,流佳这种废柴花瓶男真诚得让人感动,春花也「绿茶」得很有血肉……节目本来因为疫情停了一段时间,我很好奇节目会要怎么录制下去,没想到木村花最后因为网暴自杀直接结束了这一季,让人错愕。随后爆出节目组操纵剧情让这个节目的风评一落千丈。

节目组是否操纵剧情最后导致木村花的自杀没有定论,网上仍有很多争论。但是我觉得节目组一定程度上控制进度和节奏这是一定的,只是程度多少问题。不过看下来,节目里的参与者都挺真实,假如真的有剧本,那么他们演得也很好,何况他们大部分人和演员这个职业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是全部演戏我认为这也是一档制作精良口碑优秀的肥皂剧。只是顶着真人秀的名义来演戏最后观众对于角色的评价全部涌向真人了,所以最后变成了节目组想让你立什么样的人设的问题。

收音,镜头,剪辑,这个节目都做得十分专业堪称模范,(且是非常合适的日语口语听力素材),所以我希望双层公寓还能有下一季,但是节目组真的应该好好道歉,反思下要怎么做下去。

Terrace House 双层公寓 夏威夷篇

这一季的参与者有太多影视广告相关的人了,多少带着增加曝光率的目的来的。而且除了一直冲浪以外,并没有很多和夏威夷本身相关的内容,更像旅游节目。加上语言关系,本土日裔和外来者有气氛上一些不均衡。这一季的女生们普遍比男生成熟独立很多,和在日本本土拍摄的节目很不同,欧美特色。
要说这一季最喜欢的人物,应该是魁,虽然说话憨憨的,但心理其实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专业上的成功也有加成,给人大智若愚的感觉。悠介也很可爱,真的就是高中生,可以先把事业搞定,之后会找到恋人的——虽然2020的Terrace House里他的恋爱经历依然很失败,但导演组真的很爱他,给了很多好特写,比如被放鸽子之后一个人看烟花。

https://www.reddit.com/r/terracehouse/comments/gjruhu/eden_kai_practiced_social_distancing_in_hawaii/

若对2020年做一个总结,那就是「无事发生」——虽说这跟路易十六的「今日无事」一样荒谬和讽刺。从个人观感而言,由于在这一年花费了过多心力,大脑开启自我保护机制,千头万绪无处着手,便对这一团乱麻视而不见。但既然是写年终总结了,只好还是把这模糊的记忆再次拿出来,清洗一番。

无可避免地,我先要呈上我关于疫情的个人记忆了:
美国人大多是从三月份对疫情有实感,到如今是九个月,已经觉得精疲力尽了。但是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噩梦是从一月份就开始的。我网上冲浪多,早早注意到了李文亮的微信截图,也很早意识了此事不一般。在公司里我还写了一篇千字的邮件群发给大组所有人,现在想想作为一个新人还真是「没规没矩」。我在里面详细介绍了新冠在中国的发展及现状。由于当时在美国并未发现病例,我特意举了有中国人去德国总部开会结果传染给了与会同事的事情,以告诫此病毒的高传染性。我还提到了非典和当时的情况。总之我在邮件里极力鼓励大家做好准备,因为病毒来到美国只是早晚的事。最后也只有中国同事回复了我,在那个时间点可能要有的同事会觉得小题大作了,也有美国同事私聊时表示真心实意认为这就是Flu。其时国内疫情一日比一日严重,武汉各种消息从社交平台上流出,我跨时差时刻关注,疫情随时可能波及全国,影响我家人,再到美国影响到自己。随后封城令突如其来,然后全国性的「自肃」开始了。接着又是封城期间各种荒唐事情,让人有急又恨。殊不知马上自己也会深陷其中。但国内的严厉封锁乎给人一些希望,至少病毒的扩展路线被堵住了。美国当时也不严重,如果那时全球都能采取最高级别措施说不定能及时刹车。但欧洲依然失控且无能为力,英国甚至提出「群体免疫」然后把首相给「群」进去了。这边厢川普完全坐以待毙,当然美国的情况太复杂,若牵扯到政治可能再需一篇。总之病毒无可避免地席卷美国。公司也随即宣布在家办公的政策,之后回公司的日期一延再延,如今朝着21年9月去了。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临走前我对同事说:“祝你2021年新年快乐,春节快乐”——即下次见面起码是21年了——我虽不绝望,但却对生活悲观,对人类控制疫情的能力和信心悲观,非典的消失是人类运气好罢了。不幸一语成谶。

三月开始居家办公,初时心情不错,一个人住得离超市不远,一切便利。那时警戒水平最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等网购到达。后面搬了一次家,连搬家公司都不敢叫,租辆货车就和室友两个人来来回回把所有家当搬了。如今看来真是过于小心了。后来搬了家,却陷入低谷,有工作原因,亦是居住环境大不如前了,房间逼厌天处可逃,抑郁了一阵后来看开了许多。21年应该会再搬一次,居家办公后居住环境后倒成了最值得的投资。既然避无可避我后来索性把这个看成闭关修炼。再后来许多人去了外州、夏威夷甚至回国,我没动,实在还是「怕死」。既已入定,便熬下去罢。伯什么呢?这功夫已练出来了。

说完「私家回忆」,说说「集体回忆」,我觉得非典的「遗产」功莫大焉。疫情极开始时就有不少媒体报道非典幸存者因治疗方案里激素过量股头坏死的新闻,又翻出当年北京及卫生部如何瞒报,如何因「有碍国际观瞻」而对WHO说谎。这样的集体回忆的唤醒显然是某些媒体有意为之的,让所有人如临大敌,封城封校的记忆都回来了,加倍警惕。虽然当局开始时一再试图撇清新冠和非典的关系,但关于非典「集体记忆」在提升公众意识方面不失为一件有益的事。如今我们宣扬关于新冠「正确的集体记忆」,对下次的防疫是否有好处不得而知了,但真相永远是最有力的,不是吗?

以下例行环节:

去年开始,依托当地图书馆,我开始了主题阅读的尝试。这样我可以一次性收集一批书籍,快速翻阅,互相比对。好景不长,这个模式并没有持续很久,图书馆便闭门谢客了。

唯一做完的主题就是睡眠,初衷是想从书中借鉴些好的睡眠方法。《睡眠革命》介绍了睡眠周期的概念,即你的睡眠不多不少应该睡到几个周期,然后晚上没睡够也不用勉强,白天可以补上,用星期作为单位,即某几天睡得少了也没关系,之后几天补上就可以了。我曾经尝试了一下,但是我睡眠实在太好,所以无果。他的周期睡眠法,我个人不置可否。但是本书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让人们意识到晚间的睡眠不足不是什么大问题。放下「今天睡得少了」的心理负担,白天需要的话随时补觉。Why we sleep 是去年的热门,比尔盖茨亦有推荐。这本书比上一本更专业地指出睡眠的重要性,很多疾病都和缺觉有关。睡觉是大脑修复和升级的过程,必不可少。我没有细读,这是一本可以粗略翻过的书或者直接看读书笔记的书。
我并没有睡眠问题,更准确地说我没有缺少睡眠的问题。疫情以来,我只是睡的太多了。在卧室办公,真的很难抵挡床的诱惑。而且我发现睡觉真的和心情有关,越是抑郁无聊的时候,越是想睡觉,可能是作为一种逃避,但神奇的是睡完一觉总是好很多。所以我对多睡觉没有任何抗拒心理。社会有一种风气——书里也提到——就是苛责白天睡觉的人了,我记得中国有本古典小说就有剧情是老人对小年轻白天睡觉的批评,但一时想不起来了出处了。「白日睡觉」仿佛和「白日宣淫」是一个程度。过去「日短苦夜长」,避免浪费还能理解,但现在,多睡觉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况且每个人的体质是不同的,人们需要正视这个情况,不仅要摆脱「今天睡得少了」也要摆脱「今天睡太多了」的心理负担。很不幸我的睡眠在下半年的一段时间受到了很大的困扰,工作上我经历了多个Reorg但主要工作没有变化,但其中几个月加了跨时区的合作。于是噩梦开始了,会议不是安排在早八点九点,就是晚九点十点,彻底打破了我的睡眠习惯,于是效率雪崩,心态滑坡,开完会继续睡,再起来整天都不想做事。好在后来向老板反馈后,及时取消了跨时着区的会议。改变作息时对生产力是致命的。

剩下的主题里历史依然是我的主要兴趣,今年新书旧书都看了,《有所不为的反叛者 : 批判、怀疑与想象力》、《袁氏当国》、《五代史话》、《长安与河北之间》等。疫情初罗新因某期播客——虽然在我听之前播客就被封杀了——引起讨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才发现标了《有所不为的反叛者》已久,遂读之:前几篇申明自己的历史观以及反思——有所不为的反叛者。中间讲历史的构建,文化的想象,催生出匈奴、突厥这种大而化之的民族概念。人们喜欢浪漫主义,喜欢把问题简单化,但是历史是复杂的。我觉得作者是对本朝边疆问题是有过比较深刻思考的。我有书评。我格外喜欢仇鹿鸣的书,文笔扎实,文风流畅,分析角度总让人意想不到,读完往往酣畅淋漓。《长安与河北之间》不例外。人们谈到安史之乱总是以长安中心来解读,但是当时遭冲击而徘徊两端的百官们、在地的百姓之民心向背并不被人关注。藩镇割据是个长久的过程,长安和藩镇形成动态平衡的过程是有趣的研究对象。

另有几本小说不细说了,但疫情之后我又重拾了一些单纯阅读小说的乐趣,不用太动脑子,也不用期待学到什么知识,光从文学性来享受。最后希望能助力写作,因为我觉得我的书面语少了生气,需要一些养分。

漫漫疫情,我开始偏向看曾经被我抛弃的美剧——动不动八、九季起步的缺点如今成了优点。我需要的是连续的剧情,不用动脑子就看下去。因为选剧反而是个辛苦的过程,但是「看」这件事情一旦开始就变得轻松。进入氛围里,我便和故事同在了,这好让我忘掉一点现实世界。

我看完了《Office》九季,《降世神通》三季,《Schitt’s Creek》六季,《王冠》四季,《钢炼2009》以及一些日剧。《双层公寓》两季。这些长剧集是大头,花费了我业余的大部分时间。剧都质量上乘,我毫不后悔花了这些时间,只是没有疫情我可能需要更多时间才能看完。《Office》很难进入,但是一旦进入你就会被宾州小城这个小小的办公室的故事所吸引,它用一种极端夸张的方式把职场荒谬地呈现出来了。但是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涉及很多职场斗争,它更像是通过办公室这样一个强制人们聚集在一种场景来展现这些人物的性格和互动,所以你把他们照搬到学校场景也是可行的。当然办公室这个场景更加多元,与社会接触更广泛。这部剧的优点是人物设定实在是太亲民了,所有人都是普通的美国工薪阶级,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性格缺点,都是普通「打工人」,但是他们没有被工作「腐蚀」,该迟到早退迟到早退,该摸鱼摸鱼,该追求自己梦想追求,浸入感强烈。这些人被「五斗米」连接起来,最后却成了家人,真实而理想化的美国中小企业职场图景。

《降世神通》今年长期居于Netflix受欢迎榜单前十,我最初看到预览以为是什么粗制滥造的国产动画,但好奇心驱使我点开了第一集,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实在好看。你难以相信这是美国人团队在十几年前做的动画片,且的确在美国人里非常流行。之所以我以为是国产动画,是因为你光看截图会发现它完完全全就是东方的设定和画面,连降世神通这个题目都是隶书。但是看下去就会惊叹于主创团队对于东方文化之尊重,绝不是那种「东方主义」的符号化挪用,而是你真的会觉得这个作品真的就是华人才能做得出,不是水平问题是文化内核问题。它和火影之类的热血漫其实是同一时间,且故事也是类似的主角团成长拯救世界,但是和热血少年漫又绝不相同,它的内核其实是美式的:自由、个体化、反集权,且降世神通本人就是个超级英雄。但你又觉得这很中国,仿佛这个作品由八九十年代的上海电影制片厂制造也毫不违和。它把整个东方拆分到了水、土、风、火四个属性的社会组织里。水是自由的极地部落,风是寺院的僧侣们,土是稳重但固步自封的王国,而火则是向外侵略的帝国,每个国家里都有「好人」也有「反派」,他们代表着每种属性中的正邪两面。这部动画的厉害之处还在于不同背景的人能看到不同层次的故事。美国年轻人这么喜欢这部动画是因为「中二」的设定和酷炫的打斗,但是你让一个华人来看,就能看出各种深刻的元素,比如土国的闭关锁国、洗脑术、「劳改湖」,以及火国的军国主义特征以及灌输爱国主义教育的方式。最初我以为火国是日本帝国主义的对照,但由最近事情启发,这个火国其实就是「暴秦」,整个故事就是「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故事,最后展现了一个秦国并未一扫六合但仍天下太平的图景,真是直追「三代」了。整个剧集里但凡出现文字的地方一律繁体汉字手写,一看就是有老华人做顾问的团队。我认为这个作品展示了中国动画正常发展的可能性,一个没有白人黑人的纯东方世界图景,值得给年轻人看看,但由于里面有太多「辱华」的隐喻,恐怕要转映到国内是要做不少删改的。

Schitt’s Creek 也是今年Netflix的主推剧,且最后竟横扫艾美奖。看的时候感觉是不错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并没有太多出彩之处,如有空闲值得一观。

2021年我决定还是暂停一下长剧集的观看,花费时间过多,把时间放回阅读上,改看长剧集为度长篇小说。同样是沉浸式体验,阅读比起观影更能调动我的脑子。

说起听,转到Youtube Music之后我反而重拾了找歌的乐趣(大概是推荐算法做得太差)。就如曾经只有MP3的时候,收集喜欢的歌手的专辑,下载后传到自己的播放设备,上学听,做作业听,路上听。买了iPhone 12 Mini之后我就把它当作iPod来用,遇到喜欢的音乐,郑重地点赞,收藏到曲库里。手动从豆瓣FM和网易云音乐倒入了一批红心歌曲。然后我就开始听粤语老歌了,发掘了达明一派。又大量听了日语歌,为了学日语,这次多看了看歌词。不知道为什么,听的歌仿佛都是2010年之前的,甚至千禧年的。永远陷在那段时间了。

在家工作也意味着可以自由自在地放自己想听的歌为背景音乐了,有时我决定不了,便索性放电台,电台永远在,随机,当白噪音再合适不过了。加上有了智能音箱后很易完成。只需说「OK Google, play BBC radio3」就行。古典音乐当然是背量音的最好选择。但BBC跨时区,常常听到已是助眠音乐。后来转投Monocle 24,24小时不间断电台,更有实时感,有采访有音乐,天南海北口音,五花八门的主题,有意思但不会被吸引,适合当背景。

除常规音乐外,今年入耳最多的就是Podcast。Podcast门类太多,有的和背景乐功效相同,有的却和书本文章类似,需要行细听,也有的虽然只是闲话唠嗑但我也会聚精会神听。在我写本篇总结时,惊觉几乎每家Podcast都在发2020的年末特辑,让人颇有收听压力。今年也添了不今有意思的节目,《Nice Try》我期期不落,虽是闲聊但十分吸引人。《东亚观察局》及《忽左忽右》之类提供了很多社会政治的知识。《声东击西》、《小声喧哗》、《随机波动》(《剩余价值》封杀后的新生)、《文化土豆》等等等等,听播客许多年,从一开始IPN一枝独秀但现在百花齐放,不愧国内说2020是播客元年。各大平台也有争夺Podcast这块蛋糕的趋势,看来还是得用户时间者得天下。

数码生活

墙内网络审查愈甚,跟疫情初的舆论管控也许有关,但这又是必然之事。豆瓣饭否纷纷沦陷,微博我是早已不用的了。于是开始寻求「避秦之处」。重启长毛象,今年有一大批难民共同迁移,反而让过渡期不那么难受,很快在长毛象上建立起了不小的「桃花源」。

另一值得注意的改变是关于群聊,物理上的隔离导致精神更需要一个广场来寻求安全感,各种微信群Telegram群空前热闹。我也没少花时间在群里和人讨论聊天甚至辩论。时不时分享一些网上冲浪收集的素材,为获得一些赞同也好,为激起一些讨论也好,我在这个过程中其实获得了不少满足感,即有人和我观点相同的满足感。但不久后我意识到这个感觉真是虚伪无用,也意识到这种「意见领袖」是要不得的。从性价比来说,我在这种群聊里并没有获得什么信息,我可能只是想看看多少人和我意见相同罢了。我本可以用这些时间来好好利用分析利用这些素材,生成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讨论固然有用可以激发灵感,但是微信群到最后难免成为了回音壁,浪费了大量时间。2021年我会退出一些不必要的群。群应该变回多个朋友交流的渠道,而不是意见广场。

对社会生活的渴望在疫情初期由动森很好地满足了。我至今怀念所有人一起玩动森的氛围,大家互相串门聊天。游戏为所有人提供了一个平台和目的,暂时弥补了公共空间的空缺,后来人们想要再联络就必须要有一些别的理由了,比如约饭,比如爬山,比如玩一些具体的游戏。但是动森提供的是一个最广泛通用安全的机会,这是动森热之后任何活动都没能代替的。2020年,我要感谢动森。

2021

虽然我对2021的形势总体是悲观的,但我对个人生活的进展仍有期待。居家办公已经进入一个规律的状态,不像2020年茫然无措,至少现在有经验知道如何应对各种心情。今年下半年重拾了日语(去年新年愿望的一项),并且「高歌猛进」,希望21年保持势头,争取能考到N3水平。去年还提到说博客要持续输出,目前来看做到了,因为居家之间变多,写作的时间多了许多,21年我想写更多有意思的文字——文风上以及内容上。身体健康显得更为重要了,去年我就意识到饮食上出了问题,外出用餐过多,本想改变,但是疫情期间自己做饭失控了。一整锅红肉其实是最好做的菜,而且可以吃很多顿。结果是有一段时胖了许多,后来意识到不对,好在及时刹车,鸡肉鱼肉成为首选,辅以蔬菜,现在体重回落,但是体质不是很好。疫情导致运动成为了一个有障碍的事情,今年有一段时间有意识地锻炼了,但是后来没有坚持下来。21年我希望能从「康复运动」做起,重新起步。

去年对于下班之后个人时间的安排也被疫情彻底打破,好在年底恢复了一些,艰难地重新取得Work Life balance,并且找到了自己想做的Side project,2021年会全心投入进去,在工作以外寻回热情。当然工作本身其实还有很多值得精进的地方,我准备把一些阅读额度还给技术书籍,本行要稳住。我发现2020我最浑浑噩噩的时间段是放弃记录的时候,所以接下来还是要重拾以前的习惯,大海航行靠Logging,要认真对待生活。

这两年我酝酿着一种想法:「太平日久,我们其实忘了过去的三十年可能是人类历史中的反常态,不确定性、波动才是常态,我们早晚会回到常态中。」万万没想到这波动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2020年之前的世界是在一个我们熟悉的轨道上的,普通人不需要考虑太多,跟着走就行了,但2021我想花更多时间思考的是后瘟疫时代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变局意味着机会。

总之,继续创造价值,继续活着,愿2021会温柔一点,一点点就好。

【2019】步履不停
【2018】轻舟已过万重山
【2017】八年抗战开始了
【2016】好好告别
【2015】存在即合理
【2014】我这样存在
【2013】我该如何存在

2019年的总结写的还是上学时的书桌。我之后搬到加州上班,疫情后又搬家一次。2020年底,如今写的是在家工作将近10个月之后的「终极形态」。

这次文章的结构会与上次不同,不再单独拎出几个介绍,重点在整体架构以及协同合作。

19年在介绍显示器的时候我写道:「显示器的关键在于拓展空间,完成某项工作时你同时能参考或者说操作的区块有多少,关键是数量。打个比方,如果回到前电子时代,就像做研究时面前可以摊出好几本书作为参考,甚至放在房间的不同的桌子上,你的思维会将它们内在关联起来,而不是只有一本大开本书。让我再选一次,我会买两块 24 寸的而不是一块大的。」

疫情以来,我对这个观点有了更多想法。光说显示器并不准确,我想强调的其实是屏幕(输出设备)数量以及他们的各自分工。今年上半年,我在How to take smart notes,方法及工具 再次强调了多块屏幕的作用(模拟平摊笔记)。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重复的同功能物品有其价值。两台电脑,两部手机,两块平板,做不同的事情。各司其职而不是all-in-one。一台平板看书,那另外一台来做笔记,这直接模仿了书和笔记本本身,比同一台设备的多窗口更自然。

让一件东西一次只做一件事。这似乎是反潮流的:


Evaluation of desk

但我仍是想强调,「瑞士军刀」在出行的时候是有意义的,但是在居家环境中,它反而是奇怪而且反效率的。疫情的居家办公让一切重新回到了一张桌子上面,我们不用考虑通勤、旅游、出差甚至出门去星巴克上个网携带哪些工具——这些场景让我们觉得单一工具是最好的。但是回到一张桌子前,如果一切还是在一个盒子里,那么我们精神上就很难把那么多事体分开来。虽说各个系统都有窗口管理工具,软件切换工具,但是窗口与窗口、软件与软件的边界仍然是虚拟的。设备之间的有意识切换能把人的思维从发散切换到集中,触碰实体将人的思绪从虚拟拉回现实。

有意无意之间我一直在践行这一「战略」,加上多年来我管不住买电子产品的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收集了不少产品,形成了一个——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工具矩阵」。居家办公之后,我终于能好好将他们铺展开来:

  • 2 * Monitors
    • Samsung 4k 27寸。主要用于个人电脑
    • Lenovo 4k 32寸。主要用于工作电脑(这台显示器是公司发的)
    • 他们都连接着第三台电脑,且第一台显示器有画中画功能,即同时显示两个输入源,允许|1:2|+|2|这种组合,工作时我会把个人电脑放在最左边的半屏,剩下的一块半处理工作。
  • 3 * Computers
    • M1 Mac Mini,个人设备
    • Macbook 2019 15寸,公司把我配给了它——“入职以后,公司给每位员工发了一台电脑,表面上看是每个人拥有了一台电脑,其实是给每台电脑配了一个人”
    • Google Pixel slate - ChromeOS
  • 2 * Tablet
    • iPad Pro:做笔记,视频消费,读书
    • Kindle:读书
  • 3 * Keyboards
    • Magic keyboard
    • HHKB,一直连在Dock上,由Dock来决定终点
    • Microsoft Foldable Keyboard,连接iPad作为备用键盘
  • 3 * Mouses
    • Magic Trackpad
    • Magic Mouse
    • Logitech MX3,同时蓝牙连接两台电脑,可以自由切换
  • 2 * Smart home devices
    • Google Nest Hub Max:公司开会(Max有摄像头),播放音乐,播放电台,设置闹钟
    • Google Nest Audio:播放音乐补充
  • 3 * phones
    • iPhone 11 Pro Max:所有社交应用和一些「用时方恨少但平时不会用到」的软件
    • iPhone 12 Mini:必不可缺的应用,工具型应用,音乐应用,播客应用,更像是曾经的iPod。Mini到手之后我决定「有了新手机之后我并不打算把原来的东西都转移过来,而是彻底用了一个新的Apple ID,相当于这个机子就是一台全新的iPhone了,和我过去用手机的习惯和方式完全无关。我准备做一些实验,将这台手机作为纯工具(Tool)来用,听音乐播客,看新闻,做笔记,不必要的APP一概不装,能用网页解决就用网页。好在iOS14支持了直接使用Chrome的钥匙串,一切都可以在浏览器里解决,尽量不用平台限定的功能。」
    • Pixel 4 XL:工作手机
  • 1 * TV
    • 工作台之外的影音设备,投屏,游戏
  • 1 * Game console
    • Nintendo Switch:我基本上是个不玩游戏的人,目前我只玩动森

整套系统的关键在于多套自由切换的键鼠,在这种环境里其实主机本身只作为计算设备后台,决定性因素是:输出(屏幕),输入(键鼠)。将他们设置好之后,选择键鼠就是选择了内容。


抽象的连接图

在这样的设置之下其实有两条隐线,彼此交织:

  1. 多个同功能设备,冗余创造余裕
  2. 多功能设备重新拆解成多个单一功能设备

比如,多台手机,他们的定位不同,就创造了不同的场景。多个键鼠输入设备,相对于一套可以切换连接源键鼠,好处是你多线程操作不同设备,而不是一定等着蓝牙切换到另外一台。
而把游戏拆分到console,把音乐播客拆分到智能音箱,把读书拆分到Kindle,则是第二点的体现。这里不止有电子设备之间的功能转移,还有电子设备向非电子设备的「回迁」。这里很重要的一点包括阅读和笔记重回实体,我的桌上散落着不少笔记本,笔以及实体书。
我非常喜欢浏览一些画家作家的非电子化书桌作为参考:

目前这套系统其实还没有完全达成不同任务在不同设备上运行的目的。但在「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的情况下,它较好地处理了工作和个人生活的关系,明确划出了界限且两者之间的切换也比较自然。在下半年经历了工作介入过多导致的一段混乱的生活之后,我拒绝在个人手机或者个人电脑上装公司相关的软件,反过来也是一样。

最后提一下,这似乎是站在了当下时兴的「断舍离」、「极简主义」潮流的反面,也容易被人批评为「消费主义」。而我恰恰认为本文所提出的方向和他们并不相逆:

  • 「极简主义」:如他们经常在播客结尾所说的:”love people, use things, becasue the opposite never works”。我们引入更多设备并不是我们对物品本身上瘾,而是我们认可它的使用价值。
  • 「断舍离」:”Does this spark joy?”。Yes,买来的东西是在用的,不是一时冲动买来任着积灰的,一个良好的适合自己的工作系统比任何事情都能Spark Joy。
  • 「消费主义」:尽量买二手,即使是老设备也没关系,毕竟我们要的已经不是一个万能的工具了,而且是能在某一方面施展功用的设备。与其买一个高大全的单一设备,这一笔钱可以用来买两三个二手设备。这个Youtuber的桌面对我很有启发。多个屏幕,多个键盘,且大部分是二手,一方面人家追求古早设备,另一方面单一功能也只需要性能一般的设备,比如那个放着Discord的笔记本。

归根结底,我们再三讨论如何布置桌面,所谓的潮流,所谓的方法论,最后都落在了实际创造内容的工作流程里,或者说桌面的布置,设备的联系,都只是工作流程的外在体现。这一切的真正目的是让整个系统流动起来,同时这个系统中「你」又是绝对的核心。一切就变得很简单:「我想做什么?为了做到我需要什么工具?这个工具影响我做到某事的效率,我升级它,或者改变它在目前系统中的互动方式,是否能得到更好的结果?」

一个未曾精致「摆盘」的桌面

上次是第一次写季度个人财务报告,我在其中列了不少模糊掉实际数字的收支表格,但其实那些部分并不提供给读者任何信息。所以我决定在接下来的报告里多加一些数据分析,而且着重在消费支出上,以此记录我与世界互动的一个侧面。

2020 Q3 结束正好是美国居家办公半年,所以我着重比较了疫情前后的饮食消费。这对接下来一段时间制定饮食策略会有帮助。

一年来饮食消费图

疫情宅家以来(除去三月的囤积型消费,Grocery里面包括很多非食物部分),4到9月用在食物上面的日均消费约等于15刀,所以假如15刀左右的外卖能解决一天两顿那和自己做可能差不多成本。不过考虑到Grocery里还有不少非三餐食物,牛奶零食等等,日预算可能还不到15刀。

还有就是虽然之前去公司的时候有免费东西吃,但是去外面吃饭的概率和消费都很高。当然图里的数据不能完全反映整年正常水平,因为

  1. 我去年八月才入职消费习惯并没有达到稳定态;
  2. Q4 本来就很多人生日以及假日多所以出门吃饭极其频繁且都是大聚会;
  3. 年底我飞了几个地方旅游。

因此全年平均下来可以按去年 Q4 数据降个20-30%。目测比疫情后水平稍高但不会差特别多。

支出的下降可能抵不过做饭的时间成本(最近越来越懒得做了)。今年 Q4 我还没开始记账,但目前看来外卖费用一定高于前两个季度,居住条件没有改变但身体进入冬季可能就是想吃外卖和进行各种消费。

媚眼娉婷秋波转,娥眉袅娜春色藏。
昨日三郎怜解语,不意听朝变楚王。

端居十月尽,斗室无新颜。
日曙星沉早,夜眠晓起难。
季秋迎骤雨,初腊降凝寒。
何岁佳期至,月残旧梦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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